查无此人

远近(七)

【诈尸

【承蒙不炖之恩,咕

【继续自娱

【惯例念叨一遍注意事项在第一章

(十三)

        现在想来,那就是最后的平静时光了。

        收音机里不断播报着占领区外的世界的消息,盟军是如何取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德军是如何进行凶猛的反扑——但就大的趋势而言,“解放”的那一天——似乎越来越真切起来。

        这当然是好事,所有人都暗暗期待着。然而局势的起伏连带着占领区原本尚算平稳的生活也随之动荡起来。起义的增加,愈发粗暴的德军,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阴云再次笼罩在每个人头上。

        日子还是一样要过,爱丽丝菲尔进进出出忙碌着收拾屋子,目光落到现在真的积了一层薄灰的钢琴盖上,眼神暗了一暗。

         现在不是弹琴的时候,没关系,“自由”的日子一定快到了。

        上校越发早出晚归,没关系,见不到正好心不乱。

        德国人也许就要走了,何止没关系,这绝对是件...大好事。

        大好事。

        水烧开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急急忙忙往厨房走去,却意外地看见阿尔托莉亚,军官先她一步关好火,拎着水壶对她温和地笑了笑。

        擦肩而过时阿尔托莉亚贴心地把水壶换到了另一边的手上,爱丽丝菲尔听见两人的衣物布料一瞬间相互摩擦的声音,难得地出了会儿神。

        阿尔托莉亚越发礼貌而轻手轻脚了,一直呆在屋子里却没听到军官进门的声音,这让她有一点没来由的害怕。

        “这里的德国部队要撤走了”的风声越来越大的某一天,深夜里睡不安稳起来透气的爱丽丝菲尔发现了正坐在壁炉前烧文件的上校。

        她的嘴无声地开合几下,觉得就这样默默走开才是上策,腿却执拗地定在原地不肯动。

        “...要走了吗?”

        “是。”

        阿尔托莉亚侧身向着炉火,貌似在仔细研究手里的文件,没有转头看她。

        爱丽安静地走回卧室,狠狠扑倒在了床上。

        她赌气般地认定自己现在一定能睡个好觉了,最好把外面那个房客的离开也一并安安稳稳睡过去。

        卧室外,房客悄悄走进了琴房。

        阿尔托莉亚定定注视着落灰的琴盖,鬼使神差地伸手在上面划起了字。

        “miluji tě”

        借着微弱的月光欣赏了一会儿,军官又自己抹掉了它。

        “蠢死了。”

        阿尔托莉亚微笑着低声自言自语,没有拍掉手上的浮灰,反而握紧拳头,把它留在了手心。

        爱丽丝菲尔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告别的客套礼节。其实简单极了,军官的行李全都交由下属搬到车上,不过是两个人在屋子门口互道一句干巴巴的“再见”。

        阿尔托莉亚这次没有摘下帽子,反把帽檐压得很低,脚步匆匆毫不留恋。

        房东小姐觉得那些情绪丰富的离别全是假的,此刻她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不如儿时送自己的宠物小狗回乡下来得依依不舍。

        她自然也没有急匆匆折回阳台,看远去的车辆最后一眼。

        终于结束了。她应该是欣喜的,轻松的,她也确实如此。

        阿尔托莉亚上车时便摘下了帽子,不过当然,上校也没有试图回头去看那栋飞快后退的建筑。

        直到它完全消失在车队的后方,上校才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手上的反光镜。

        “波洛克,今晚能不能跟奥迪那会合?”

        “今晚我们会在一个酒店住下,二位可以久违地一起喝一杯。”

(十四)

        “亚瑟!”阿尔托莉亚到的时候,迪卢木多•奥迪那似乎已经等候许久了。这个俊朗的男人热情地拥抱了老朋友,感染得连日表情沉郁的阿尔托莉亚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安顿好后,两人示意随从到包厢外站岗,低声交谈起正事。

        “你那边也确定办妥了么?只要出一点纰漏就算前功尽弃——”

        “我也和你一样神经紧绷到了最后一刻啊。”迪卢木多捻着自己额前的一缕头发,这是他完成任务的习惯动作,“人员已经全部撤出了,可以完全放心了...总算可以了。”

        “我们也只能做到这点事情了。”阿尔托莉亚把目光投向窗外的茫茫夜色。

        “不在这里做微不足道的事,那就更身不由己了。战/争口号一响起来,大家的脑子就都滑到高音喇叭里啦。”迪卢木多这么说着,口气却很伤感。

        “行了行了,别搞得这么死气沉沉。我前阵子路过一片废弃的老宅子的时候救下来一批唱片,要不要听一听?”

        唱片,阿尔托莉亚愣了愣。

        “还是都让我看看吧,我最近在找一张...老唱片。”

        “名字?作曲家?”

        “我只知道它的封面长什么样。”

        “得了吧亚瑟,这样你只能亲自去那能塞一满车的唱片堆里找,而且本来也很有可能没有啊。”

        “让我去吧。”

        ......

        “跟我来吧,两个人找起来更快。”

        清晨,爱丽丝菲尔家的门被敲响。

        想不出现在还有谁会拜访她,爱丽警惕起来,顺手拿上一把扳手才小心翼翼地去开门。

        门外是波洛克,没穿军服,但站得笔挺。

        她突然有点恍惚,战争的阴影让重压下的时间忽快忽慢,那个人在自己的屋子呆了几年?还是几星期?离开多久了?几个月?还是就在昨天?

        一切仿佛初见,接下来波洛克会请同样卸下军装的阿尔托莉亚上楼,她的房客穿便服看起来一定柔和可亲许多,她还是会和人一起吃饭,这一次被邀请喝酒的话她不会再犹豫了。

        副官看着爱丽丝菲尔愣住的片刻功夫里脸上闪过各种情绪,最后不得不开口打断她的神游:“这是上校的礼物。”

        “上校?哪个上校?”爱丽丝菲尔下意识地喃喃,她还没有从突如其来的感伤里挣脱出来。

         波洛克笑了。

         “我们都只有一个上校,爱丽丝菲尔小姐。”

        他轻轻地把一张夹着信封的唱片递到爱丽丝菲尔手上,下意识地想抬手敬礼又忍住了,换成微微鞠了一躬。

        波洛克也匆匆地走了。

        爱丽关上门,目光落到手上的唱片上。

        封面上是一个坐在废墟里的大提琴家。

        她把它放上唱片机,就着缓缓流淌的音乐开始研究信封里那张薄薄的纸。

        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一张失败的便条。信的主人应该本有一笔好字,不知道为什么写得匆忙潦草,似乎又慌乱又紧张。到处都是涂黑的痕迹,划掉的内容里勉强能看出“I”“You”这种简单的主语,甚至似乎还有刚开头又被划去的捷克语单词。

        真正能读出含义的只有最后寥寥几行:

        “希望这是您一直在找的东西。”

        “谢谢您的屋子,和您。”

        “祝您平安,一切都好。”

        客套疏离,又笨拙得似乎很真诚。

        她们之间有什么?隔着宽大的餐桌互相说一句客气的早安,偶尔聊一点微不足道的琐碎小事,都呆在狭小的厨房时衣角有时会碰在一起...还有什么?抹在伤口上的小半瓶消毒水,那杯热腾腾的咖啡,和这个没头没脑的礼物?

        这些根本不算什么吧。

        不算什么啊。

        她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暗号

罗曼×达芬奇,cp味淡薄的拙作

终章与第二部剧透预警

姑且算是原作向迦勒底,极微意识流

——————————————————————————

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

达芬奇此刻并不在她的工房。深夜时分的天才成为救火队员,接手透支的其他职员的工作,在仪器边运指如飞。

可以稍微放松的时候总是玩得比别人起劲三倍,但天才在需要她的时候从不含糊,且永远游刃有余。突如其来的加班没有让她的心情变坏,对设备的操作一刻不停,还悠闲地撤出一只手,有意无意地在身旁的墙上敲打起来。

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

英灵的感官比常人灵敏太多,达芬奇不费什么力气就捕捉到房间外细微的动静。门被轻轻打开,扎着马尾面容温和的现任指挥官端着甜点走进来,脸上的表情略有些郁闷。

“被分走一点甜食就闹别扭,小气的男人会很不受欢迎哦,罗马尼。”

“达芬奇亲每次加班都会敲诈我,才不是一点啊。”橘粉色头发的男人撇着嘴,自然地带出一股孩子气,“为了攒下这些我可是煞费苦心诶。”

达芬奇挑起一边眉毛凉凉地看他一眼,罗曼立刻识趣地缴械投降。他拿走空杯去帮她续一杯咖啡,达芬奇往嘴里填一块小蛋糕,回到屏幕上蓝幽幽的数据里。

很甜。

她勾起半边嘴角,大概是糖分的作用。

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

自打倒魔神王的奇迹已经过去一周,工作量不减反增。时间神殿里需要记录的内容庞杂无边,今天的达芬奇也在勤勤恳恳。

这有点不像自己,智慧的天才当然明白。她擅长且乐于忙里偷闲,主动把自己十二分地潜进工作里并不常见。

门外有细弱的敲门声,这让她没有再想下去。

是红着眼睛的咕哒,拯救人理的御主穿着单薄的睡衣,看起来只是一个被噩梦吓坏的孩子。

确实是梦的缘故。

“我...我梦到医生了,达芬奇亲。”

达芬奇站得更近一点。她张开手臂,把咕哒的脑袋毫不客气地按进自己的胸口。

怀抱里的人双肩渐渐颤抖得厉害起来,达芬奇感受着潮湿的凉意穿透衣物,到达肌肤。

“想哭就哭吧。”

“没事的,无所不能的天才还在这里呢。”

咕哒乖乖喝下她特别速配的安神饮料回去了。临走前拉着达芬奇的手,反复强调不要把这事告诉其他人尤其是玛修。

“玛修她...一定、一定是最难过的人,达芬奇亲不许刺激她。”

她揉揉御主的头发微笑着承诺,房间随着造访者的离开复归寂静。

字打到一半伸手去找咖啡,手指勾回来的却是一个空杯。达芬奇盯着杯壁的水渍难得地愣了会儿神。

她抬手去敲身旁的墙。

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

无论何时,没有回音。

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灵核几乎全毁,感官已经变得十分模糊。达芬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贯穿自己的冷硬男人。

真是不堪的谢幕演出,即使提前足够的时间与那位了不起的侦探准备了种种,事态真正到来时速度还是太迅猛了些。

视线最后所及是那两个孩子迦勒底制服的一角洁白,满脸泪水的玛修是被咕哒拉着离开的。明明看着他们还很容易想起初见时的样子,又感觉不知何时起他们已经成长到了自己预料之外的地步。

你们所在的地方,就是迦勒底。

天才连直觉也一样出众——所以此刻自己没来由的安心感,也一定是可以相信的。

啊呀,虽说给你们留下了那样的“惊喜”——而我的这一趟旅途,就到此为止了呢。

虽然发生的也不全是好事,不过座上的“我”啊——一定会喜欢这个故事的。

她闭上眼睛,停止呼吸。

最后留在眼底的衣角的洁白扩大,扩大。达芬奇坐在加班的房间里,四周的墙壁是熟悉的、温柔的素净。

她屈起手指。

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

细碎的脚步声,门被打开的吱嘎声,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端着半块草莓蛋糕出现在视野里。

切面新鲜,像是刚被人用叉子分成两份。

—————————————————————————

咸鱼笔者的小声逼逼:

旮旯底的墙壁质量还是可靠的,达芬奇亲轻轻敲墙隔壁就能听见是动用了一点能力。

“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对应摩尔斯电码里的字母“R”和“M”,罗曼发音音节的首字母。

虽然一经发布,一定程度上如何理解是观众老爷们的自由,但在下还是想说一下自己的本意:最后的那个场景,笔者本人是无意暗喻重逢的。

最后的最后,还能想起的,还会想起的,居然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是罗曼送给达芬奇的,最后一件礼物了吧。




赶稿期间的小小论文——读者有罪论

不敢说是好读者更咸鱼到创作者这三个字都当不起,想了半天还是转了,谨以自勉自省【是的我知道我还会是一条咸鱼不用提醒我!】

妖聿:

写出来警醒自己,以及给有兴趣的人看两眼,没兴趣的、不认同的很正常,我们只是提出一种说法和倡议。


【追加了一些新内容,补充修改】


【以及原作者的抖机灵补充内容,欢迎再来讨论w戳这里




来自我好朋友的经典理论——读者有罪论。


早两年我不是完全信奉,但是现在已经成了这个理论的支持者。


一般热圈,不可避免一些现象,具体不用列举,大家都知道。




我和我的朋友都是绝对支持创作者创作自由的。


这一点值得强调,而放在同人内有两点被大家在意:


1.OOC,2.社会道德准则


我想通过举例来说明这个情况,这两个例子只适用于同人范畴进行这个问题的讨论,而且只是例子,没有任何的实际影射。我是个写文的,我就以写文来举例。


先讲OOC。


一个有名的作者,粉丝众多、热度都极高。


先前写的某CP的文得到大家的广泛认可和好评,结果新写的文OOC了(普遍认知中的OOC),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读者。


情况一:如果读者水平普遍较高,那么大概会有人勇敢的站出来说太太您这样写有点不对了,然后论述一堆理由。
情况二:读者水平普遍偏低,那么在大环境依旧在夸奖的情况下,敢站出来的人几乎没有,大家继续维持繁荣的假象。
情况三:作者自省能力极强,幡然醒悟。
而第三种情况,确确实实少见。
接下来,就牵扯到一个作者自由和作者责任的问题(这部分与道德这类无关)。
我认为,在同人范畴里,OOC是需要被极力避免的,我也相信一个真的爱这个cp以及热爱自己文字的人,一定会很在意这个问题。


但是很多不OOC的作者,他们是出于爱而主动背上“不OOC”这个责任的。


这个责任并不是义务,作者可以选择主动承担责任、被动承担责任、不承担责任。
我们跳出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三种选择经常被当做评价、或者批判一个作者的创作水平的标准——主动承担责任的作者不容易OOC,被动承担责任的作者可能会跑偏,不承担责任的作者更容易跑偏。


那么回到上面的例子:
接下来就是展现作者自由的时候,这个作者是继续创作这个OOC的作品,还是改变,这是作者的自由。(当然情况二可能都到不了这一步)
如果他改了,可谓是皆大欢喜,但是他看完所有的建议后,依然决定要这样创作下去,说“我觉得我这样写没有问题”,我佩服他,而且尊重他这样写下去的选择。
如果作者选择坚持这样创作,那么再接下来,又是读者的问题。
原本这篇文就备受关注,而作者也表明了我就是要这么写,但这么写下去,在普遍认知里,这确实就是OOC,那么读者会怎么做?
情况一:因为我爱这个老师,所以我会继续支持下去吧→导致结果,OOC的文依旧维持高热度,高居不下,甚至成为圈内神作。
情况二:读者放弃这篇文→导致结果,热度下降,起码不会占在榜上影响别人、不会成为神作,或者作者因此意识到了问题,就此改变或者弃坑。
从结果上来看,走向完全不同。


如果这篇确实OOC的作品依旧受到追捧,我认为作者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些作品的影响力、受众数量、热度,全是读者给的。


也就是说,这样的作品可以一点影响力、热度、读者都没有,也可以有一大批受众、热度上万、成为镇圈神文。这一切,取决于读者,而非作者。


一些事、一些作品、一些作者会到某个地步,是读者捧得,是读者给他们这个机会和高度的。


作者的写作权利是绝对自由的,至于他想不想承担不OOC的责任那要看他的意愿。而读者的水平,读者的辨识能力,在这个问题上,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然后关于社会道德准则的例子,仍然仅限于同人范畴。


我们稍微列举的极端一点,如果是一篇带有强烈犯罪性质的文成了圈子的神文,那么我个人的观点如下:


1.单纯从创作角度


我们不能否认创作者有创作这种题材的权利,创作者有权这么写。


2.单纯从对同人作品中角色和原作的角度
如果这个角色本身不是这样的、不与这个内容相关,那么就是OOC,没得跑。


3.单纯从对读者的影响


我们国家没有分级,这是个大遗憾,也算是问题的根源。


读者里确实有可能有未成年、缺乏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但是也有能独立思考的人、有成年人、有成熟的人,我认为不能以最短的那根木板为标准去砍掉其他长的木板,因此,作者本身没有义务对读者负责。


4.综合社会情况来看


我国有法律,也有道德舆论,这些势力作为第三方,对作者以及作品会有一定的控制权。其中法律是绝对的控制权,而道德舆论属于压力形式的被动控制。
面对法律,作者必须妥协。
面对道德舆论,如果作者牛、厉害、承受能力极强,他就不改、就不认为自己错,我还是很佩服他,他也有自由坚持自我。


5.综合实际情况看
这里就没有绝对自由了,人脱离不了社会,作品逃脱不了社会的评判。


但我仍然认为,我们只能希望,作者们能够愿意承担起这样的责任,愿每一位作者能够把读者往好的方向引导,为整个圈子的合法合道德氛围做出贡献。


但是,作者仍然有权利坚持自己的创作自由,只要他能够扛得住压力,没有人能顺着网线掐死他,除了法律下的武装力量。




从个人情绪来说,也认为作者需要承担社会责任的,包括对违法行为、极端违背道德的行为等。作者应该对此进行思考和权衡。但是思考和权衡后,去或留仍然是作者本身的权利,只要作者能承受。


读者有权利喜欢这篇文,也有权利讨厌这篇文,但不能强迫作者做出改变甚至不许再创作,除非是法律(还有官方)。


而有些情况下,一篇有相关内容文被捧成了这个圈的神文,起码代表这个圈大部分人都认可这篇文中的部分内容或者全部内容(包括文笔、故事设计、角色塑造、情感描述),那基本可以反映出整个读者水平和爱好。


这篇文对已在圈内的创作者和读者、未在圈内的读者和创作者,势必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人是极其肤浅的生物,很难逃过“第一印象”和“刻板印象”。这意味着,有可能,会很多读者会继续接受这类文、很多创作者会向这个方向靠近、很多未入坑的对这个圈和cp产生较为消极的第一印象。






我们总在强调创作者要对整个圈、对读者、对作品(往大了说还有社会环境、未成年人等等)负一定的责任。


却从来不考虑读者的责任。


我认为读者需要更有脑子。


是的,我就是在说,很多热圈的读者没有脑子




当然很多人会认为,“我们只是想图个高兴,管那么多干嘛啊”,我认可这种理论,本来同人就是一种娱乐,只是图个乐呵、不想管多么有深意的事无可厚非。


我个人是不信所谓的圈子的,但是人多就是有圈子,不能否认这个事实,躺在坑底养老的人也不能否认,热cp热作品更不能否认,也因此扯出大大小小多少事(笑死)。


而很多抛心抛肺的来看看同人的最初——创作者和读者的初心,都是希望这个CP好,希望创作出来的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感情好,希望一起喜欢他们的同好能开心。


所以这篇小论文对完全的圈地自萌主义者毫无意义,我也不认为完全圈地自萌哪里不好,但是对有些混圈、对一个圈子容易产生情感共鸣的人来说,我认为有一些可以参考的简陋的内容。




我的朋友还有一个经典理论——好读者应当有一定创作经验。


这个我不完全肯定,我别的圈有很多读者并不是创作者但是非常优秀,能在我走偏的时候给我建议,在我苦恼的时候给我灵感,我爱他们。


经常有理论:创作者的质量决定圈子的质量。


我倒是觉得:读者质量决定圈子的质量。




如果读者们真的希望一个圈子好,那么比起担心你家老师高不高兴、难不难过、听到了流言蜚语会不会退圈坑文这种事,还是多担心担心他产出的质量比较好。


就像很多作者说,看到评论里都是“请”、“打call”、“哈哈哈”、土拨鼠尖叫、无太大意义的狂吹等等,会觉得无聊、空虚、没有意义。


因为读者的水平不够,没有办法对这些作品进行更深的研读和思考,有了共感的情绪也只是流于表面,那么评论出来的东西当然都是这样的。


当然,不排除有些作品出来就是为了哈哈哈的,那就不重要了,而且我不认为这样的评论有错或者不好,因为这也是爱,一个读者对作品的爱不会有虚假。


只是我个人更推崇,在你很有感触的时候,把你的感触传递出去,在你有想法的时候,把想法表达出来。因为这对创作者而言是非常好的支持。


创作者需要支持,需要读者,但也需要好的读者,需要共鸣。


当然也不排除有的人单纯喜欢热度,这当然没有错,也没什么问题。


有趣的灵魂少,这一点众所周知。


有些相当优秀的作者,读者或许只有十个,但是他一点也不寂寞,因为这些读者的水平相当高,能给出意见和建议。




如果一个圈子里,在顶层热度里充斥着一些较为极端的例子——我这里说难听点,同人里的LTP内容、极端OOC还有各种强烈犯罪色彩等等,这样的文成了圈子的神文,我觉得责任一大半在读者身上,而非作者。


这一切都是你们捧出来的,怪别人吗?


有人质疑,你不是提倡创作者绝对自由吗,现在又来说不要有这些东西。


因为同人是有度的,基于原作、基于角色等等,我们广泛认可在这个度以内的作品,并予以支持,但不代表一定反对不符合这一切的。


读者有权利喜欢那样的作品,大方的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东西又不丢人,拥护自己喜欢的人事物和立场也无可厚非。


但还是那句话,如果是对一个圈很容易产生依恋和情感、甚至对此有一些责任意识的人,宏观了看、用发展的眼光看,你们的希望与期望是什么,你们的作为又是什么。




提一句,在道德和OOC问题上,如果要进行管束,我觉得合理的方法,就是呼吁,我们来呼吁大家不要创作不要看那样的题材,我们列出理由、列出法律、列出他们带来的种种危害,进行这种自发性质的团结来进行自我抵制,让作者们意识到背负这个责任的重要性,让读者们意识到拒绝这种题材的重要性。
而要求、威胁创作者不要写、读者不要看,我认为这种行为一方面很天真,一方面会激起逆反和好奇心,一方面任何人都没有这种权利去审判、剥夺别人的这种自由,除了法律。




希望读者们,能更理性、客观、成熟的看待作品和作者。


提出自己的思考、讲出自己的理解,从来都需要水平和能力,对作者而言都有非凡的意义。


提出建议、提出异议,从来都需要勇气,也很难被接受,但对作者而言都会是宝贵的经历。


当然作者也长点脑子,有理有据的话再难听也要听一听,不讲道理的话听与不听看自己实际情况、要不要怼回去看自己当下心情。


这里再加一句我个人的偏见,如果一个创作者区分不了“有理有据的恶言”和“无理取闹的恶言”,那还是不要搞创作了。


我们不能说所有的话都是有用的话,因为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人为了给别人添堵而生,除了祝这些人早日暴毙,自己还要有辨别的能力,我认为这个能力很关键。


当然也不要把自己没有热度的原因完全归结于读者不识货,我觉得作者要对自己的能力有一个认知和评估,以帮助自己调整心态和更好地进步。






读者是所有人的身份,只是到后来,有的人变成了创作者,有的人继续做读者,这两者没有孰优孰劣之分,更何况每个人都摆脱不了读者的身份。


而不管是创作者还是读者,都是需要进步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我个人和我的朋友认为,作为读者,自我反思、自我丰富、自我充实、自我提高,是有一定必要的,我们也在努力的这么做。




这篇转载自由,不用再问啦。

远近(六)

【鸽精达成新成就:写完忘发半个月

【今天沉船沉了个爽,讲真我这么非大概就是咕得太没节操了,深刻反省中(然而并不会有什么用【被殴

【自娱自乐×n

【注意事项在第一章

————————————————————————

(十一)

混乱不堪的一天。

爱丽丝菲尔当然与此事无关——但接受调查组的反复盘问显然是免不了的。好在那阵琴声在别人耳朵里与往常无异,没有人将闲情逸致放在这段被打断的演奏上,这正合了爱丽丝菲尔心意。

她隐去前天夜晚的发现,机械地重复着除此之外一切的真实。这表现堪称无懈可击,调查者对她保持了礼貌的态度,当天下午便满意地感谢了她的合作——言外之意是她的麻烦大概就此结束了。

谋杀高级军官未遂的事件,即使是清白的被卷入其中也应该不会这么好脱身。屋子终于回归安静,爱丽丝菲尔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想到那个人应该又做了什么。

她已经不再排斥——或者说放弃抵抗脑海里会浮现阿尔托莉亚的身影这回事。

此时的高级军官办公室,阿尔托莉亚早已回到了工作里,不过是今天早上的事却仿佛对上校的影响微乎其微。

“对您的调查也这么快就结束了,还放任您继续留在原来的住所,”波洛克走进来,质询的话和他平淡的语气组合出不知讽刺谁的意味,“现在的军官生存环境这么恶劣吗?”

“是我让他们尽快往有用的地方调查的,”阿尔托莉亚头也不抬,“警戒力量确实需要加强,不过住在原来的地方也是我的意思。”

“完全不用您说出来,”副官整理着手上的文件回嘴,“我猜您还忍不住打了爱丽丝菲尔小姐与此事绝对无关的包票?”

这一回阿尔托莉亚没有立刻吱声。

上校写完手头的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深深叹了一口气。

“波洛克,”她终于开腔,尽管答非所问,“谢谢你陪我一起冒险。”

波洛克的动作稍稍一定,他的镜片折射出微光,表情看起来晦暗不清。

“我还在犹豫我的猜想正不正确,麻烦就已经成真摆上台面了。得,我比您有心理准备。”

“您管它叫做冒险。”他重复着这个词,“我倒觉得它跟您叮嘱那些人对房东小姐和气些是差不多的事情。”

“我一个人肯定做不来这事,我也不会去做,但是您足够古怪...怪到能让人相信会没事的。”

“不过现在我觉得您有一件更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做,”波洛克突然起身靠近了阿尔托莉亚的桌子,语气和缓许多,却还是很郑重其事,“劳驾您不要没完没了泡在办公室,早点回去吧,从今天开始。”

上校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桌面,波洛克自己都没想到这次建议居然这么简单就被采纳了。

“还有一件事,你现在就得来帮我,波洛克。”

...果然没那么顺利。副官烦躁地抓抓头发。

然而阿尔托莉亚紧接着拿出来的东西令他精神一振,波洛克的脸上浮现出许久未见的顽劣笑容。

“嘿,非常乐意,长官。”

“教学”很快结束,波洛克的神情早就再次收敛了起来,他绞着手指,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开了口。

“您应该给自己一点奖赏。”

“总是打算什么都不说,这除了正确一无是处...别说您,连我都会觉得遗憾。”

阿尔托莉亚看着副官的眼睛,他和自己谈论起这种事时从未如此严肃,如此紧张。

“我们...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了,您知道的。”

(十二)

“希望他们没有对您造成困扰——爱丽丝菲尔小姐。”熟悉的声音惊醒了沙发上昏昏欲睡的爱丽丝菲尔,循声望去,阿尔托莉亚背对着她,正在关上大门。

“您今天回来得真早。”爱丽丝菲尔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过分显露出疲态。

“啊,嗯。”上校今晚有点奇怪,反复搓着手,似乎有些爱丽丝菲尔从未见过的局促不安。

两人都一时无言,颇尴尬的沉默气氛迅速蔓延开来。这让爱丽丝菲尔回想起初见时的僵硬,一瞬间居然感到一阵古怪的怀念。

比她擅长调节气氛的阿尔托莉亚这回大失水准,爱丽丝菲尔偶尔努力抛来的话头都接得驴唇不对马嘴。怎么也没想到爆炸事件对上校的影响居然超过自己,爱丽丝菲尔看着军官狼狈的小样,笑意渐渐浮上心头,自己反倒一点点放松下来。

最终尴尬的局面还是由阿尔托莉亚“打破”的——说是帮忙收拾厨房的人手忙脚乱地摔掉了好几个碗碟。

面对一摊碎片,爱丽丝菲尔率先笑出声来,阿尔托莉亚愣了愣,捏着手上最后一个碗,也慢慢笑了起来。

两人没来由地大笑着,仿佛收拾残局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好久没坐下来稍微闲聊一下了。”

“确实是好一阵子没这个机会了。”

恢复原样的阿尔托莉亚在厨房忙活了好一阵,端出来两杯现煮的咖啡。两人在客厅面对面坐着,漫无边际地说着战争爆发之前的事情。

现在话更多的常常是爱丽丝菲尔了,毕竟过去的生活里轻松的部分远比阿尔托莉亚要多。她提起小时候听过的一张唱片,封面上是一个坐在废墟里拉着琴的演奏家。

“我那时候还听不出多么深刻的含义...但那种有悲伤又充满希望的感觉,让我很受震撼。想来那也是小时候学习音乐的一个契机呢,可惜后来回头去找,再没有找到。说实话,它的旋律我都已经记忆很模糊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再相遇吧,毕竟你一直没有离开过音乐。”

爱丽丝菲尔轻轻点头,她端起咖啡浅啜着。

“——这里面也加了酒吗,上校?”

“加了一点威士忌,从波洛克那里学的,喝了能让人打起精神。”

“咖啡本来就是提神的吧,噗。”

“区别还是有的...至少味道更好了嘛。”

阿尔托莉亚一边不动声色地两句话把这个讨论带了过去,一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如擂鼓,颇有点作贼心虚的味道。

她想起波洛克的话。

“很隐晦,很怂,很适合您迈出第一步。”波洛克敲着杯子,“我保证您开口前房东小姐不会知道这个故事的...它可还没有流行开呢。”

“您先来这一杯吧,爱尔兰咖啡,祝您好运。”

爱丽丝菲尔喝东西的时候总是很专注,拉回思绪,阿尔托莉亚看着她认真地盯着咖啡杯的样子想。

第一次这样对饮时,她还不肯抬头看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只说过亚瑟这个名字。

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悄悄地这样打量她了。

...现在,这样的机会用一次少一次了。

上校突然觉得,说不出口的话从一句变成了两句。

【莫弗兰】鲜花饼

【还是趁着节日在老福特也发一下,祝各位快乐
【莫德雷德x弗兰肯斯坦,伦敦组出没注意,教授小剧场露脸
【爱和萌属于角色,ooc和bug属于在下

“莫德雷德和弗兰感觉很像饭友啊。”
迦勒底的点心时间,惯例深入从者中间进行亲切交流的御主端着托盘坐到了莫德雷德这一桌。他喝着茶看着面前左右开弓往嘴里送的剑士和小口咀嚼的人造人,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哈?”
“你看,弗兰很喜欢跟你一起吃饭吧?可能是莫德雷德你每次都拿得很多,又愿意每样给弗兰尝一点的原因?”咕哒点评起来,“在伦敦的时候就是我们大家一起在博士那里吃的,还真是缘分呐。”
听到这,莫德雷德偏头看了一眼弗兰,她依然在安静地享受甜点,似乎完全没受谈话的影响。
“喂喂喂,这可是个好词。”眼见得叛逆骑士脸色微妙起来,咕哒赶紧把话说完,“大家平时都有各种战斗任务,关系好的人最常凑在一起的地方就是食堂吧?固定的饭友可是超高等级的情谊啊。”
“...也没错就是。”莫德雷德腮帮子鼓鼓的,大概是食物的原因,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啊,扯远了扯远了。”咕哒挠挠头,从背后拿出一个小袋子,“我本来是来献宝的啦——”
年轻的御主一脸邀功似的神色把它递给弗兰,示意她打开尝尝。
看起来只是长相普通的酥饼,弗兰却在一口咬下去后难得的脸色一亮,抬头冲咕哒微笑表示感谢。
“果然和花有关的点心就应该先给弗兰酱试试!”咕哒笑得很是志得意满,莫德雷德的手此时也已经伸进了那个纸袋。
没尝过的美味馅料,充满了玫瑰的甜香气息。
“这个叫鲜花饼。”咕哒也拿了一块解说起来,“中国的传统点心,李大师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份做法交给了我,我就让卫宫桑试了试。”
“过一阵子说不定就能批量制作了,这个偷跑的份我一下子就想到拿来给喜欢花的弗兰啦。”
果然很喜欢吧,御主笑笑地看着吃相变得急迫了些的小姑娘,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莫德雷德摸着下巴,似乎下了什么奇妙的决心。
“Master,那个做法能不能给我一份?”
“要这个做什么?莫德雷德还想吃的话多等些时候就好了。”
“有点好奇而已,拿来看看咯。”
“其实没什么问题,当初复印了好几份来着,喏。”
反正总不可能是莫德雷德想做点心。咕哒放心大胆地想。
隔天,迦勒底化身博士的房间。
“莫德雷德,”房间的主人站在粗暴研究一个状似烤箱的物体的剑士身后,忧心忡忡,“偶尔听我说句话,你真的不适合摆弄这些东西。”
“喂喂喂——我是让你当帮手不是让你负责说丧气话,懂没豆芽菜?”莫德雷德坐在食材和烤箱中间折腾,然而那大开大阖的气势显然不像是料理正经点心。
深知此人倔脾气的博士只能举手投降:“好吧,好吧,那你至少告诉我,你干嘛突然想做这个?”
“废话,做给别人吃啊。”
“别告诉我你要去——对那位亚瑟王——恶作剧什么的...”杰基尔的声音有些虚弱。
“当然不是!我可是很严肃地打算做出好东西来的!也不是做给父上的!”
那还能做给谁...博士的困惑一闪而过,直觉告诉他这不是现在应该开口问的事情。
“那也不用在我这做实验吧?怎么不去拜托厨艺专精的卫宫先生?等等,话说你哪来的这么多食材?”
“弓兵老妈子早把我扔厨房黑名单上了——之前和圆桌那帮家伙一起做蛋糕的时候。可以吃的玫瑰是从跟父王很像的那个罗马皇帝那弄来的,其它的——知道了豆芽菜你就是共犯了哦?”
“我什么都没听见!”
“你的耐心肯定还是比那个严厉的老妈子好的啦,试吃就拜托你了多提意见啊学者大人——”
博士眼前一黑。
莫德雷德倔起来是真的很倔。那双拿剑的手论战斗方式都和细腻优雅相去甚远,对付起食物来可想而知。杰基尔预想过的气急败坏一道赤雷把工具轰个焦黑的情况却一直没出现。
“...莫德雷德,做饭我还是比你强的,除了试吃真的不需要我——”
“你就只能提意见豆芽菜,不是我自己来就不行。”
“不是我自己就不行。”她又小声再嘟囔了一遍。
红色的骑士自己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突兀的心血来潮之后一直没生出放弃的念头。等待烤箱运转的时间里脑子里回旋的,只有那天的鲜花饼和弗兰。
得到“饭友”称谓时没来由的烦躁,点心的香气,和总是自然地靠过来的少女安静的侧脸。
她想起一袭白纱的弗兰咽下花香四溢的点心后的笑容,心脏仿佛有一个地方迅速柔软下去。
莫德雷德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这值得她——叛逆的骑士大人老老实实盘腿坐在这里,等一盘馅饼出炉。
战斗可称旷日持久,最后一份成品端出来时,杰基尔先生已经眼神涣散地捏着灵药,痛苦地思考着要不要让海德来感受一下自己遭的大难。
“振作一点豆芽菜——我是强人所难了,不过再坚持一下啦。”莫德雷德粘着面粉的脸上其实没什么愧色,拈起一个饼就打算继续残害生灵。
“等一下——等一下莫德雷德,”博士挣扎着坐了起来,“这一次香气闻起来很正常的样子。我实在无福消受了,你自己尝一个,过得了自己这关就给人送过去吧。”
莫德雷德毫不含糊地塞进了嘴里。
鲜花的甜香芬芳,像弗兰。
骑士在走廊的角落寻到了正在研究盆栽的她。
“弗兰,过来一下,有好东西给你哦。”兴头上的莫德雷德拉住弗兰的手往自己这边带,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呜呜呜”弗兰脸色微红起来,莫德雷德以为她被自己吓到了。
“啊~抱歉抱歉。我很高兴嘛。”骑士挠挠后脑勺,索性两人一起倚着墙坐下了。
眼睛亮亮地捧出点心,莫德雷德得意地冲弗兰笑起来,露出洁白的虎牙。
鲜花饼的香气很快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
“怎么样!喜不喜欢?”
“喜...欢...”
“好吃吧!我可费了好大功夫来着!”
“最...喜...欢...”
“欸?”
花的甜香再一次侵袭了莫德雷德的感官,这一次并不是点心。


【小剧场】
不远处,杰基尔博士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墙暗中观察,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欣慰。
他记起从别国英灵里听来的“自家猪终于学会拱白菜”的清奇比喻,想想自己此刻的偷窥行动和奇思妙想不管哪一个都会招来咆哮的赤雷,打了个寒战,当即决定开溜。
哪知刚一转身就结结实实撞上另一个人形。
仔细一看还是个老人家。
再仔细一看还是个正咬着手帕咬牙切齿两行清泪的白胡子老爷子。
嚯,菜农出现了。
杰基尔先生看着仿佛被福尔摩斯连踹下瀑布十次的莫里亚蒂教授,头一次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今天特别陪你喝一杯吧,教授。”他拽着丧魂落魄的教授往反方向走,“别想去打扰那两个人哦。”

远近(五)

【惯例说明:注意事项在第一章

【自得其乐地慢慢续完x(你不慢过吗

(九)

抱着当天的采购走在楼道里时,爱丽丝菲尔就听见楼上传来隐隐的钢琴曲的声音。

——多久,没听到别人弹琴了呢。多久没有在听到琴声时,确认自己已经快到家了呢。

音乐勾起的感触总是传达得很快,爱丽丝菲尔一边沉浸在对旧日时光的感怀里,一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阿尔托莉亚正在专注地演奏,这是一首她从没听过的曲子。与甜蜜华美这类词相去甚远,节奏尤其古怪,一下子延长,一下子收缩,一下子突然停滞,一下子甚至以对称的方式卷过来又卷过去。

苍凉、沉郁,仿佛战场。一切迈步向前,走向毁灭。

但显然不是只充斥着破坏与愤懑的曲子,它越往后越沉静柔和起来,鸟的翅膀划过沉寂的空气,虹与星放射出抚慰的光芒,“混乱”的节拍之上昂然立起虔诚和救赎的信念,无穷延绵。

阿尔托莉亚的演奏尚称不上专业,但这首曲子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不知过了多久,爱丽丝菲尔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亚...阿尔托莉亚上校,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上校依然看着乐谱,神情仿佛打量一个老友:“您没有听过吧?”

“是、是的。”

“一位老朋友寄给我的乐谱,在他管理的战俘营里...他注意到了几位有名的艺术家。”

“它叫'时间尽头四重奏'。原本还应该有大提琴、小提琴和单簧管。”

《圣经·启示录》第十章,当第七封印被揭开时,神的面前会出现七位手持号角的天使,其中第七位天使向天起誓:“时间到了尽头,就不会再有时间。”

阿尔托莉亚终于转头看向爱丽丝菲尔,眼神前所未有地深沉,各种情绪翻涌滚动着。

“您看...我从来都不够勇敢,我知道自己是...是...”阿尔托莉亚罕见地语无伦次,看起来又激动又...沮丧。

上校用双手深深蒙住了脸,理性大吼着不能在她面前如此失态,却还是陷入了此刻莫可名状的消极情绪里。

爱丽丝菲尔渐渐攥紧了拳头。

这一次是她打破了沉默。

爱丽丝菲尔面向阿尔托莉亚蹲在琴凳前,像往常安慰那些坐在这里灰心丧气的孩子一样。

“我听得懂,上校,”她的声音认真且严肃,“我完全明白。”

“即使在这种时候,我们也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

(十)

事情以阿尔托莉亚微笑着致歉和道谢作结,两个人默契地不去提那一天上校的失态,也没有人再试图演奏那首“时间尽头”。

虽然曲谱被小心翼翼地收拾好,一直摆在钢琴的旁边。

阿尔托莉亚开始变得格外繁忙,两人共处一室的时间越发稀少,交流最长也不过一起坐在餐桌旁时稍稍的相互关心。

波洛克似乎也有了越来越多的正事要做,这个除了第一次见面外实在不怎么正经的副官已经很少出现在这里,插手上校的饮食起居了。接送阿尔托莉亚的任务也交给了不固定的两个士兵。

今天阿尔托莉亚也回来得很晚,爱丽丝菲尔其实并没有等她回来的习惯,这一晚却不知为何辗转反侧,始终不能入睡。索性和衣而起,稍稍掀开窗帘的一角,静静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看到阿尔托莉亚的车出现在楼下时下意识地便涌上来一股安心感,爱丽丝菲尔无意去打招呼,只是静静听着上校特意放轻动静开门、回房间的声音。倦意也卷土重来,她松开拽着窗帘一角的手,准备回到床上去。

等等——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整个人再次贴到了落地窗窗帘后。

今天阿尔托莉亚的车不知道为什么留在了楼下,两个士兵已经离开了。夜色已极深,爱丽丝菲尔却正好借黯淡的月光看见三两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迅速接近了车辆。

她使劲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另一只手死死攥着窗帘,还是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好在她没有开灯,那几个模糊的人影没有一个抬头,来去都极迅速,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良久,爱丽丝菲尔才脱力地坐回床上。

她看得并不真切,但那些人手里反射出的冷硬的金属光泽,她是认识的。

她的青梅竹马,因为祖父的关系有一个日本名字的卫宫切嗣,在参加游击队前,曾把不少武器知识硬倒给了因离别而消沉的她。

汽车炸弹。

一夜无眠。

爱丽丝菲尔的纠结与慌乱在隔壁房间已经传来准备出门的动静时到达顶峰。

她恨德国军队么?当然,这里不是他们应该存在的地方。那些选择紧握武器的,既使有过于激进者,也是比她更有抗争精神的同胞吧,她一直这样相信。

她有破坏他们行动的理由吗?

坐在这里就好,坐在这里就好,她本来就一无所知。

我说得一点没错,我们只是最怯懦的普通人,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可身体里某个地方还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

你想让那个人就这么死掉吗?

不,不,一点都不。

爱丽丝菲尔冲出房间。

楼下的士兵已经开始扬声催促长官,也许今天有什么要紧的事务。阿尔托莉亚已经站在了门口,余光却注意到了猛冲进琴房的爱丽丝菲尔。

时间尽头四重奏的乐音暴风骤雨般地响起。

阿尔托莉亚伸出去拉门把的手缩了回来,上校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怎样的异常,只是下意识地朝琴房走了过去。

爱丽丝菲尔混沌一片的神智已经顾不上矜持了,带着不知何时开始肆流的眼泪望向朝自己走来的阿尔托莉亚。

就在她看着对方的表情从困惑转为看到自己眼泪的错愕的瞬间,催促的喇叭声和汽车发动声过后,爆炸的轰鸣骤然而至。

下一秒,阿尔托莉亚飞扑上前把她护在了身下。

这个动作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上校拔出佩枪冲到窗前确认情况——身形凝固了片刻,再次回头与她四目相对。

屋外浓烟滚滚,混乱与嘈杂和炸弹一同被引爆。

而在房间里,爱丽丝菲尔很肯定,目光相接的那一刻,万籁俱寂。

——————————————————————————

《时间终结四重奏》,法国音乐家梅西安二战时期写成于德国集中营的作品,带有反战意味的传世之作。关于它在文中的描述引用了网上的资料。

某个清晨

我流迦勒底日常短篇,原梗来自 @管中世界 的黑礁同人http://straworld.lofter.com/post/1ce9b3_6ca8129
向大佬深表感谢!_(:」∠)_

杰莫cp向【杰基尔×莫德雷德】,请各位注意避雷。

顺祝愿意往下看的观众老爷们食用愉快。
————————————————————————————
迦勒底的御主同志今天也在一个头两个大。

本日当差问题儿童:莫德雷德。

圆桌骑士团内部纠葛精彩纷呈,但对于咕哒可说都是省心又可靠的战友:从生前沿袭下的纪律性当然也是加分项之一。虽然莫德雷德作为熊孩子名声在外,毕竟也是个优秀的骑士,大部分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

...除了闹起床气的时候。

曾几何时,没尝过厉害的咕哒还曾经在某个清晨使用闹(fu)钟(fu),试图拿出上学时老妈叫自己起床的狠辣弄醒莫德雷德。结果当然是差点被咆哮的赤雷来一发心肺复苏,幸得提早去食堂享用早餐的棉被王路过搭救,一大早的迦勒底就是一片核平——

事后心有余悸的御主诚恳约谈了莫德雷德的家长们,他本以为圆桌骑士少不了清早开拔的经历,就算莫德雷德小朋友还在长身体应该也不至于养出这么大的起床气...?

父亲们表示骑士团当然少不了各种时间的行军,大概是那时候的作息要求严格才没暴露某人睡不饱会闹脾气的问题。

“...需要我做些什么管教一下莫德雷德卿吗,御主?”
“不不不不用了!问题不大!说到底每个从者需要起早出任务的时候都不会多啦!”

话虽如此,轮到需要莫德雷德早起的日子总得提高警惕:前一晚嘱咐莫大爷早睡,派弗兰酱使用怀柔政策之类的...

头天晚上有新从者来,闹得晚了些;能让莫德雷德也没脾气的几个小天使也不在值班表上。今天还有谁能拯救我...

“御主,昨晚没休息好吗,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给他递来一杯咖啡。
咕哒顿时目光大盛。

“就决定是你了,博士!!!”

亨利•杰基尔,大名鼎鼎的化身博士,回想起自家御主三分钟前扔精灵球一般卖了自己的气势,无声地叹了口气。下意识地理理衣服戴牢了眼镜,这才用备份钥匙悍不畏死地打开了莫德雷德的房门。

“我进来了哦Saber——”

“吵死了,我又不是没醒。”

睡眼惺忪语调都比平时低个八度的房间主人正盘腿坐在床上。杰基尔忍住“你这样最多是刚清醒个十秒吧”的吐槽,公事公办地传达御主正在食堂望眼欲穿的消息。

“知道了知道了——让那家伙放心不会误事的,我吃饭比他快多了。”

这倒是,而且御主和我加起来搞不好也没你吃得多。博士默默腹诽,悲哀地感觉自己结识伦敦组以来就在吐槽老妈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从者出门不需要什么准备活动才是——莫德雷德此时却在和自己的头发奋战。她的头发本来就毛毛糙糙,这会儿更是宛如炸了的鸟窝,她拿着梳子生拉硬拽毫不心疼,杰基尔倒看得有点心惊肉跳。

于是他做出了更老妈子的举动。

博士自然地拿过了莫德雷德手上的梳子:

“我来吧。”

杰基尔当然没有多少给女孩子梳头的经验,但学者的仔细与耐心显然好过剑士本人,莫德雷德也乐得坐享其成。

“没想到你除了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和小刀还会这个。”

“我这手艺可不值得期待,扯疼了别全算我的啊。”杰基尔一边艰难地梳开她的发结一边纳闷,“英灵之躯其实不需要这样的吧,看你刚才那水平,怎么还非要自己梳头?”

“笨蛋!能不能懂一点享受活着的实感啊,呆在这种地方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本来进食也是没必要的,大家还不是一顿不肯落下!”

“你喜欢吃饭很好理解,喜欢梳头你觉得我会信吗...”

“行行行,你聪明你聪明豆芽菜。”莫德雷德声音又小了下去,仿佛对在细枝末节追根究底的学者很是没辙,“这样早上清醒得快一点...”

感情那么狠地折腾头发全是为了醒瞌睡。杰基尔恰到好处地憋住笑:“你发型还挺复杂的,以前是怎么搞定的?”

......

一阵诡异的沉默。

博士自知失言又完全摸不着头脑,莫德雷德即使被踩到痛处第一反应也应该是跳起老高才对。他只能强压不安陪侍着安静。

“我母上”

“那个女人教过我一点魔术把戏,我不爱用就是了。”

莫德雷德声音闷闷的。

“...那个,抱歉。”

“嘁,晚上请我喝酒,把你那点苹果酒的存货拿出来!”

情绪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杰基尔收起刚冒头的担心摇头苦笑,手指在她金色的发丝间绕过最后一圈。

“好啦,跟你原来的发型差不多吧?”

莫德雷德晃晃脑袋又随便瞟了一眼镜子,感觉和平时微妙的有些不同,不过也差不离了。看看旁边略显紧张地等着评价的杰基尔,不知为何心情大好起来。

拍拍博士的肩膀以示满意,莫德雷德扬长而去,徒留苦兮兮的博士一人面对她犹如芙芙过境的房间。

藤丸立香依然在食堂忧心忡忡,他本以为这个点莉莉会过来吃早饭进而万事大吉,刚刚才知道人已经被梅林带走去特别修行。叛逆骑士来的时候不会还杀气腾腾的吧,咕哒扶额叹息,思绪一路滑到被自己亲手推进龙潭虎穴的博士,微微一抖,赶紧深深喝了口咖啡压惊。

门被很不客气地打开,莫德雷德溜达进来,看起来像刚被父王摸过脑袋一样别扭又高兴。咕哒看在眼里,暗暗吃惊。

“欸,莫德雷德,今天发型好像有点不一样?”

“啊?说什么梦话呢御主,快点吃饭,不然一会肯定比我慢。”

咕哒老老实实继续嚼面包,心思却活络了起来。注意到随后赶来的博士刚进来时居然还没戴上手套,顿时后脑勺一道火花带闪电,劈得他脸上差点笑出一朵滑稽。

灵子转移即将开始,咕哒再次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从者:“今天就拜托大家了啊!”

一片颇给面子的回应里,他又悄悄拍了拍站得最近的杰基尔:“拜托你啦,博士。”

敏锐的学者的不解其意只持续了一瞬间,他顺着御主的眼神看向扛着大剑的红色骑士,面子极薄的英国绅士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魔法阵的光芒变得耀眼起来。

说真的——拜托你了,博士。

这是御主被传送的魔力笼罩前,带着笑容,想到的最后一件事。

【式剑】剑与蔷薇 第四章

【坑是会填的,只是慢x】
前半部分出自 @安晏 厂长手笔,后半部分是在下负责【个人趣味滥用破折号和省略号非常抱歉但是在下忍不住啊orz
本章式姐没有出场_(:」∠)_
————————————————————————————

在晨间议政开始前,阿尔托莉亚先行回了一趟寝宫。虽然昨夜睡得不算好,但她还是没有落下每日的早锻炼——当然,多少也有觉得自己心思过于纷杂,想以这样的方式排解一二的意思。

如愿以偿地出了一身汗,好好地沐浴过后,换上了正装的阿尔托莉亚这才向议事的书房出发,半路上稀奇地偶遇了梅林。

“日安,陛下,您的气色看起来不错。”这位惫懒的国师自己倒是对此半点自觉都没有,十分自然地向阿尔托莉亚问好,一副日常偶遇的样子。

——至少也有一年以上没有在早上见过梅林了吧?更别说参加晨间议政了……而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总觉得老师好像笑得让人很不自在。

阿尔托莉亚一边暗自揣测,脸上却也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早上好,老师看起来也很有精神,真是罕见。”

梅林闻言笑得更开心了,露出一口白得发亮的牙齿:“哈哈哈,我这不是挂心于陛下的终身大事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来看望您嘛,那么陛下昨晚有没有和那位织小姐好好相处呢?”

“咳咳……”过于单刀直入的问题让阿尔托莉亚直接被呛到,她咳了好几下还觉得嗓子发紧,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还好”,一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夜自己的失态,窘迫得涨红了脸。

“哦——?”梅林拖了个长音,一副要等阿尔托莉亚娓娓道来的样子。

“好了先说正事,大家也应该都到了。”阿尔托莉亚连忙转移话题,加快了步伐逃也似地朝书房走过去。

好不容易找回的工作状态,可不能就这么被梅林三言两语带上歧路啊!

书房里,阿尔托莉亚所倚重的几位大臣都已经等在长桌旁边了。

首先汇报的是贝狄威尔,他在阿尔托莉亚加冕之前就已经是她得力的左膀右臂,如今则是主管王都守备军的将领,而同样驻扎在王城的国王亲卫队虽然名义上是直接听命于国王的独立武装力量,但平时还是由贝狄威尔在管理行政的。

这一次刺杀王驾的案件也是贝狄威尔和他手下的亲卫队在跟进,但是到目前为止,几乎仍一无所获。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琐碎却重要的事情,在一一商议出解决方案后,一个上午也快结束了。

散会后,阿尔托莉亚又对贝狄威尔单独嘱咐了几句,等到贝狄威尔也离开了,她才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因为坐得太久都有些僵硬的身体。

坐在角落里,全程都一言不发,几乎完全处于围观状态的梅林终于发声:“结束了?”

“午后还有新一批需要我亲自批阅的文件送过来。”阿尔托莉亚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啜饮了一口已经完全冷掉的红茶,皱皱眉,“变苦了。”

“当国王还真是辛苦。”梅林感慨了一句。

“是吗?”阿尔托莉亚放下茶杯,放松了神态倚在桌边,“我只怕我做得还不够。”

梅林笑起来:“每当这时我都要为自己出色的眼光沾沾自喜一番。”

阿尔托莉亚也有些忍俊不禁,见她也笑了,梅林才轻笑着摇摇头,另起了一个话头:“高文卿今天也没来么?不知道是生了什么病。”

“他在家里已经待了半个月了,一直不见好。”阿尔托莉亚叹气,“没有他,我要看的文件一下子多出了一倍。”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看来您得尽快为高文选出一位能独当一面的副手了。”

“那么我下午去高文卿的府邸探望一下他好了,顺便问问他有没有看中的人选。”阿尔托莉亚深以为然地点头,又问,“老师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了不了,”梅林干笑着连连摆手,“他那夫人看我向来不顺眼,我还是不去自讨没趣了。”

阿尔托莉亚干咳一声:“虽然这话由我说也不大合适,不过,您是不是也该安定下来了?至少在寻乐的时候不要拖有妇之夫下水啊。”

“说起这个,难道全卡美洛最应该安定下来的人不是陛下您吗?您一天未婚,全国的未婚少男少女们就会心怀希望地耽搁一天啊!”梅林迅速反击。

“这个嘛……”国王陛下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又抓抓后脑勺,想起先前就惦记着要请教的问题来,“那个……其实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总觉得……我最近好像有哪里变得怪怪的……”

“哦?”这种人生相谈式的开头让梅林顿时兴致勃勃起来。

突然没来由的有点窘,脸上莫名的热度让阿尔托莉亚不自在地站直了身子:“……啊我肚子有点饿,差不多也到时候了,老师要留在这边用午餐吗?”

阿尔托莉亚罕见的吞吞吐吐让梅林产生了十二万分的兴趣,在打定要弄清楚这事的主意之后,国师大人不紧不慢地起身,笑得活像一只狐狸:“既然陛下挽留,那我就不推辞了。至于您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聊。”

被咬得格外重的“稍后”二字让阿尔托莉亚心里咯噔一声,梅林那双笑得眯起来的眼睛里透出的目光让她背后升起一丝熟悉的寒意——是了,就是这种眼神,当年忽悠自己穿上那种羞耻的白色裙甲的时候,老师分明也放出了这种眼神——

仔细想想,这些年来,每当老师流露这种眼神,总会有一些人倒霉,而且十次里有八次自己就在那些人里面。

面对学生突然变得警觉起来的眼神,梅林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是要去吃饭吗?”

“是……是啊……”阿尔托莉亚僵硬地点点头,转过身往外面走,梅林则看起来心情相当好地迈着轻快地步伐跟上来,十分有分寸地落后半个身位走在阿尔托莉亚的身侧。

看来等会向老师请教的时候要更加小心一点才行……

作为王都,卡美洛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在这座古老的城市里聚集着同样有着百年历史的名门贵族。但是,当平民出身的国王阿尔托莉亚·潘德拉贡入主王都以后,她所倚重并大力提拔的一大批臣子也同样是寒门出身,这位国王也相当大方的分封了一大批爵位出去,与爵位相对应的土地钱粮从哪里来?最终自然还是要着落到那些老牌贵族身上。

也因此,入主王都的过程可以说是腥风血雨,经过这一次浩劫,最终能留存下来的贵族不得不抱团并且向新王示弱示好,而新王也不好做得太绝,和这些大家族彻底闹翻的后果是当时急需稳固的新政权所承担不起的。

而那些由新王带进王都,带进政权中心的大臣们,也就在王都西区——那里历来是名门的聚集地——硬生生挤出了一片天地,成了与新王朝一同诞生的新贵族。

高文无疑是新贵族的典型代表,他如今的府邸正位于西区地段最好的一条街上,斜对门就是据说已经有三百年历史,曾经富可敌国的菲尔德家。

好不容易把老师的盘诘推到晚餐时间的王此刻反而感到了放松,信步走进了重臣的府邸。

高文自然是提前就获知了王要来的消息,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倒不是不能勉强一下整理得精神些去迎接——本来他也一定会这么做的。但王早早有言在先:高文卿,我是来看望你一个病人的,不是来让你加重病情的。

高文只得老老实实地在病床上迎接王的到来了。

倚重的臣子的气色比想象中好看很多,阿尔托莉亚心里多了一丝欣慰。高文政事上是她最信任的助手,曾经在战场上也是身手极佳的武将,突发急病还倒下这么多天可以说是“蹊跷”了。高文自己似乎也对旷工许久积攒着不少没必要的歉疚,既然确实已无大碍,王也不多纠结于高文的病情给他添堵,话锋一转商量起别的事来。

高文当然也知道了那次惊动整个都城的暗杀行动,不无激愤地表示自己要能在场说不定就能和王合作当场拿下那个胆大包天之徒。至于此事背后的深意,高文的意见和王与老师的猜测一般无二——八成是旧贵族里的老滑头在捣鬼。

可惜就这么一点猜想,逮不住对方的狐狸尾巴。

又陆陆续续谈了些最近其它的要事,高文到了要服药静卧的时候了。他显得对这次会面不能长些有点遗憾,王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高文卿现在的工作就是把病养好,回来了可有的是要交给你的事情。”

时间尚早,王在高文家还有另一个要见的人——高文的妻子,瑞格蕾尔。

高文夫人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王暗想她丈夫病倒、独自出席宴会又碰上那样的场面,这样遮不住的疲态也实属正常。

不过就算会刺激到夫人,该问的还是要问。

寒暄几句过后,阿尔托莉亚便干脆的单刀直入:“夫人,勾起你那天不快的回忆我很抱歉,但是关于你被我带进宫里的侍女——”

来了,瑞格蕾尔不自觉地绞紧了手指,抿住自己的嘴唇。

王很温和地看着她,这个问题里大概没有对她起疑的成分。

瑞格蕾尔定了定神,垂下眼睛开口了:“她是我半年前回去探亲的时候......”

天色渐晚,被点燃了八卦之魂的梅林反复强调记得赶回来师徒共进晚餐共商国事【...】的阿尔托莉亚怀着悲壮的心情离开了高文的府邸。

回程的马车上,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奇妙的人身上。

按照瑞格蕾尔的说法,两仪织是她半年前回娘家探亲时从乡下农户家带来的——再平凡无奇不过的出身。王盘算着回去便安排人手顺着这条线索核实她的身份,虽然直觉告诉她大概是户口无懈可击却搜寻不到其它讯息的结果。

高文夫人应该没有隐瞒什么的理由——但是见过她真实模样的人,怎么可能相信这仅仅是个农家出身的普通姑娘。

而且还已经没有亲人在世什么的——该说是意料之中还是剧情老套啊......

待王从如此这般得不出任何有效结论的思考中挣脱出来——无论是宫殿还是梅老师——都已经近在眼前了。

......好吧,她现在最大的危机根本不是还揪不出狐狸尾巴的反对势力,而是面前笑容比中午还要闪亮一百倍的恩师。

“陛下真能让为师着急啊~~”

王感觉自己甚至能看到梅林尾音里夸张的波浪符号,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坐上了往日里满怀期待的餐桌。

“您想问什么,尽管问吧,我会照实回答的。”

“欸欸欸,不是陛下有事情要请教老师我吗?”梅林保持笑眯眯的表情摸着下巴,明知故问。

阿尔托莉亚深吸一口气,耳朵已经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实际上......关于那位两仪织小姐......我昨晚呆在她那里了......”

“这个我今早就猜到了啊陛下,”梅林对王鼓足半天勇气挤出来的第一句话表示波澜不惊,“反正以你的作风估计什么也没敢做——”

“那、那个,我在床上强吻了她。”

“噗——!!!!!!!”

梅林激动地站了起来,重重握住了王的手。

“阿尔平时总是一幅禁欲的样子!害老师担心!!没想到出手这么干脆利索!!!”

得,真是激动坏了,都叫回阿尔了。

“不愧是我的......!不愧是我的学生!!”

停一下停一下,王无力地扶住额头:“情况可能比您想得复杂一点......不是限制级那个方向的复杂......!!!”

等王结结巴巴讲完昨晚的经过和自己越想越糊涂的冲动根源,感觉已经窘得发烧到全身脱力。

梅林则早早收起了失态,又成了那只笑嘻嘻的白毛狐狸。

“也就是您还没搞清楚喜不喜欢人家,就把人家从高文夫人那要到宫里,还在当晚就来了一次夜袭?不愧是我的......”

“这方面我完全没受过您指教谢谢。”

“阿尔都稀里糊涂的......我连对方人都没见过,不好下什么结论吧。”梅林伸手去揉王巴不得埋进桌子底下的脑袋,“不过老师我陪着你这么久,可真是从来没见识过谁会让你变成现在这个德性啊。”

这样亲昵的动作在阿尔托莉亚成王之后十分难得,她知道老师这会儿看似不正经,其实是很认真地在为自己出主意。

“......老师,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您”

......

“——她果然有可能是那个刺客?!”梅林听完这件事,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我是不是应该去见一下这位——织小姐?”

“老师,如果你相信我她是刺客这个直觉——那么也相信我她现在对我没有兴趣的直觉吧。”王摆摆手,“何况如果真的是她,真的还要对我出手——我也应付得来。”

“从现实角度出发,那个等级的杀手也不会蠢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动手了。”梅林的神情再次和缓下来。

“何况我觉得比起我在宫里应付一个刺客,让你们二位碰面恐怕是更可怕的事......”

“哎呀,您是担心我哪一点嘛,我会摆出很正经的样子来的啊~”梅•老流氓•林恢复了浑身是戏的常态,戏谑地眨了眨眼。

“陛下,您也知道,查刺客、顺藤摸瓜这事是急不来的。倒是织小姐这一头,您想把那些混混沌沌的心思理清楚,不如常去看看人家,聊聊天什么的......”

“这、这,没个由头三天两头跑去,不说其它的,她肯定会烦的......”

“担心这个?来来来,为师这好东西多呢,您就当是去献宝的。”

“可、可是......”

“您能说一句‘我其实就是并不想见她’,为师立马就此打住。”

“......”

“老师那,有什么可以拿过去的?(///////////)”

伦敦组的月圆之夜

赶去和伦敦组过中秋的小莫的内心,只是借个由头不算中秋贺文【本来也过了】
我流迦勒底,私货满载,基本是莫德雷德视角第四章公寓蹲组,tag怎么打真的很迷醉,大概算粮食向吧∑
微cp倾向为杰莫,请各位谨!慎!观!看!———————————————————————————

迦勒底不会错过任何节日。

条件允许的话。

“综上,我们准备一下过中秋节。”年轻的御主在人聚得最齐的晚饭时分大声宣布。

英灵们嘴上一个没停,但待咕哒声情并茂解释完毕,基本都很给面子地多少表示了赞成。

迦勒底的月亮只消透着落地窗观赏,也没有几个人在这里能有“家人团聚”的概念。白天还得照常工作,咕哒提议晚上熟人各自聚会——再古怪的从者特异点和活动里总有打过交道的存在。

今天要出任务的人里没有莫德雷德,于是大半天的日子都被叛逆的骑士花在纠结要不要跟父王交换月饼以及跟哪个父王交换上——最终白色的天使先她踏出主动一步。被白色父上打了鸡血的骑士随后找出每一个爸塞了月饼——出乎意料的顺利,王们默默收下,没有拒绝。

圆满了啊莫德雷德桑,得知始末的御主暗暗想到,不过交换月饼是哪里的中秋传统啊?

后半句他当然绝不会当着本人面说出口,只是提醒莫德小聚已经纷纷开始,想去哪欺负老实人还是赶早行动。

跟父王们已经做了“亲密”互动,看样子不是很想回到圆桌痴汉团那边去了。

“伦敦特异点的时候聚在杰基尔博士公寓的大家好像又一块凑到博士那了,莫德雷德不如去那边吧?”

“可以啊!谢啦御主!欸,话说你自己去哪里啊?”

咕哒立刻张口结舌起来,扭扭捏捏嘟囔半天莫德雷德也只听出了玛修的名字。

虽然没怎么明白,还是狠狠拍了一下御主的背以示鼓励。

迦勒底的走廊很长,她难得悠悠闲闲踱过去,思考也跟着飘远。

被召唤到伦敦的瞬间就被令人不快的浓雾包裹,其间夹杂着不详的魔力。这一趟行程大概除了糟糕透顶没有别的,当时的她有些烦躁地想。

第一个遇见的人是杰基尔。彼时她随手清掉一伙杂兵,正沿着魔力残渣的路线对未知的敌人穷追不舍。线索再次消失的当口,她赌运气般速度不减地顺势冲进旁边的小巷,惊得一个暗中观察的身影脚下一滑——

清瘦的学者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地仰头看她,她握着剑气势汹汹地和这位半吊子魔术师大眼瞪小眼。

【这场景怎么透着蜜汁熟悉x】

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就脱口而出豆芽菜,心想他一定很好欺负。生前也不是没有和温温和和的人打过交道,但文弱的眼镜还真是头一次碰到。

——这样的家伙居然单枪匹马地在这个样子的伦敦城里坚持外出调查啊。虽然是豆芽菜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浓雾依然经久不散,战斗完只能退回魔术工房的日子让她甚至怀念起对她而言景致无趣的罗马尼亚。使唤杰基尔冰苹果酒和霸占他的专用沙发成了最大的娱乐活动,这倒是一点不坏。

然后是迦勒底的众人到来,事件的进展终于开始加速。和弗兰肯斯坦重逢这件事——之前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严格来说“重逢”是只针对保有那次圣杯大战的记忆的自己而言,对方还不是英灵,甚至还未尝完原本命定中的挣扎苦难。

记忆里关于弗兰可没什么恬静的场景,她们在战场上遭遇,素昧平生又要以命相搏。弗兰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却最终用放手一搏的雷树让骄傲的骑士狠狠狼狈了一把。

她本不知道弗兰不挥舞着电光四溅的战锤的样子。

只是个无垢的人造人少女,眼神懵懂又清澈。

不被招呼就安静地缩去角落,让人很难放着不管。

虽然也开导她带过路,不过总是把她留下看家来着。无论如何,那段时间有好好照顾她【大概】这件事,真的...太好了。

说起来豆芽菜再被带出去那次才更了不得——那家伙是叫,海德吧?

惊讶倒没有很惊讶,要是豆芽菜身上没有点什么秘密才古怪呢——不过什么灵药,人格分离,恶的化身——搞这么复杂干嘛?!

虽然那次整出海德来打架帮了不小忙,晚上豆芽菜看起来反而有点低落——弗兰都感觉他不对劲,把花盆往他脚边搬。我也实在看不过眼,揪着他衣领提高嗓门,要是海德无缘无故就钻出来,保证替他揍回去。

反正虽然不是完全出于讨厌,但第一次看见海德那家伙起就想跟他打一架!!!

当时一块蹲在公寓里的还有谁来着——哦哦对,还有两个烦人精。

那个一口大叔音的毒舌小鬼跟自己打一开始就不对盘,从者之躯居然懒到一点体力活都要坑别人来做,勤快的只有气死人的嘴皮子。随时随地诗朗诵的大叔也是个莫名其妙的战五货,圣杯大战里没多少交道真亏他也记得...在伦敦被打招呼的时候根本不想承认认识他!这两个怪人倒是很能达成共识,在大英博物馆一起发的神经想忘也忘不了...所以说,作家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

——不过啊,就算是这两个莫名其妙惹人生气的家伙——也好好在他们的领域出力了来着。

那个臭小鬼最后还帮我挡了一记——混账,别这么瞧不起我——!!!

没想到后来能在这个迦勒底渐渐聚齐了。

弗兰悄悄告诉我那个特异点的最后时刻公寓里的事,豆芽菜好像终于能理解她的意思,还说了什么“我现在也感觉有点寂寞呢”。

两个多愁善感的笨蛋。

另外两个滑头肯定还是只关心自己的截稿日期吧。

偶尔能写出什么对我胃口的东西就好了。

这一顿胡思乱想容量不小,回过神来时骑士大人才发现自己不知在房间外站了多久。

思维发散这么远真不像自己,莫德雷德这样嘀咕着,毫不客气地直接拧转把手进门。

安徒生瘫在沙发里熟练地摆弄着平板,并同样熟练地要博士再递给他一盘点心;莎士比亚正沉浸于自己永远没个头的新作朗诵;博士半是无奈半是纵容地这边送点心那边倒茶;弗兰手里照常在拨弄不知哪里找来的鲜花,歪头看着这一切。

——我其实挺喜欢这群家伙的吧。

莫德雷德突然冒出这么个她绝对不会宣之于口的想法。

她生前很少真正地享受所谓的“聚会”——即使是众人一起庆功的时刻,她也几乎是戴着那个头盔,默默坐在角落。

在这几个人面前,别说脸,大概本性都暴露个十足十了。

本来大爷我就从来不喜欢藏着掖着。

“呜呜”

弗兰最先注意到莫德雷德站在门口走神,凑过来疑惑地看着她。

揉揉比自己还高一截的少女发顶:“什么事都没有啦弗兰,快回沙发上坐好。”

“哦哦~!叛逆的骑士阁下!您终于到了!”莎士比亚摆出夸张的欢迎姿势,“很好!很好!这方天地实在不够喧闹,吾辈既然连阁下也见到了,现在就该去别处寻找灵感了!感谢各位招待——!”

“爱去哪去哪!特意等人到齐才跑路,这种话从搞事精嘴里说出来只让人起鸡皮疙瘩!”

“Saber,来得有点晚过头了,真的有事不用瞒着我们哦?”杰基尔转头对着她温和地开口。

“老妈子豆芽菜,说了什么事都没有。”在杰基尔和安徒生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就手顺走了安徒生的靠枕。

“好好好,试试这个,桂花酒,御主和红弓兵先生为了应景据说都动用魔力了...”

两人默契地一起无视了安巨佬的抗议,杰基尔笑容不改,把一只飘着酒香的杯子递到她手里。

莫德雷德看向好脾气的学者。

他们二人都是标准的金发碧眼,这个家伙眼睛的颜色看起来就是比她温和许多。满身的书卷气,一点都不像能站上战场,能压制那个明面上比他狂暴得多的人格的样子。

她喜欢别人好好用名字称呼自己,他却被她教训了几次还是坚持时不时叫她“Saber”。其实没有那么讨厌,同一个声音同一个词偶尔能让她想起伦敦浓雾里那间小小的公寓。隔绝了恼人的敌军和雾气,那勉强能称之为“日常”的时光——确实弥足珍贵。

莫德雷德自顾自地笑起来,把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你今天是真的有点不对劲。”某小孩身体的作家大佬放弃了夺回靠枕。

“呜呜”弗兰表示赞成。

气氛似乎变得有点奇妙,连安徒生发言都十二分谨慎,无意向她喷射毒液。

“切”现在懒得和毒舌小鬼抬杠。

“我说,豆芽菜啊”

刚才被她盯得脸色微红的博士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

莫德雷德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难得的柔软、不知从何而来的快活,和不容拒绝的威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去给我拿瓶苹果酒回来,我还是喜欢喝那个。”

远近(4)

鄙人来给自己铲铲土【】
依旧清汤寡水,老福特却连图片都不让我放,只能保持微笑了
走微博链接吧:
放评论里了...